“我要怎么相信你会信守承诺,偌大的家业总引人觊觎。”没人会视金钱如粪土,不屑一顾。
“他有战功、有封赏,有我爹进言,让皇上另赐一座将军府并不难,到时他不搬都不行,毕竟皇恩浩荡,他违抗不得。”她可不想和一心只想掌控儿子的婆婆住在一起,晨昏定省的当个打骂不还手的孝顺儿媳,那个女人不是好相与的。
苏明月也有她的打算,战国将军府里她只看得上威震八方的战铁衣,假装和善的将军夫人她看不起,更不愿委屈自己去服侍别人的娘,低眉顺目,逆来顺受。
自古以来,婆媳之间向来处不来,她得一除后患,将不好惹的婆婆丢在老宅子,让她和秦姨娘去斗个你死我活。
一听搬出的人不是他,整座将军府将是他一个人的,战西华怎么会不心动?但他还没昏头,“别忘了他身边那名女子,她可不简单,有她在,你的机会不太大。”
那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兰表妹却一再败在她手下,连顾氏也拿她没辙,屡屡摔杯子砸盘的,被气得连招好几回大夫,可见是个强悍的。
“她不会是问题。”苏明月不明说她暗中动了什么手脚,故弄玄虚吊人胃口。
“为什么?”他不解。
她但笑不语,眼神得意。
战铁衣和梁寒玉乘着马车回府,梁寒玉低声对他说出方才的内幕——
“她在青梅酒中下了会令人神智颠狂的酸红草。酸红草性寒,微酸,有毒性,少许的剂量有安神助眠的作用,但一旦食用过多便会毒性攻脑,让人产生错乱,幻听等幻觉,谁也不认识的见人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