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为战铁衣,字锋。”他是战府一柄锋利的长剑,征战沙场,他祖父为他命名的含意。
“我这会才晓得你的名字,以后我喊你铁衣哥哥可好。”她故作娇柔的嗲声。
“铁衣。”像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他眉头一蹙。
“不喜欢?”她在心里偷乐。
“厌恶。”他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好吧!我这人很随和的,既然你对这个称呼有意见,我就不喊了……”啊!
好大的摇晃。
忽然间,地面震动,马车停在城外,感觉十分明显。
“是我的亲兵。”战铁衣眼中露出些许属于男人的倨傲。
“嗄?!”他的亲兵有这么大的阵容能使地表一震?
那得多少人?
“五百名。”他面泛笑意。
“五百名……”而已?
咦!他听见她心里的话?
梁寒玉没发现她将心中的疑惑都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目了然,还自己纳闷不已,以为某人有读心术,一眼看穿她的心。
“他们来迎我了,我得下车,马来。”他向外一喊,随即有小兵响应,声音宏亮。
“是的,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