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买不到的药吗?”药材将军府多的是,皇上御赐。
“姑娘她……”自己种药草,在城外的山脚下。
“聊够了没有,两位,要不要我给你们泡壶茶,再送上一盘干果,好聊得愉快。”她人在呢!你一句、我一句当她死了呀!要问不会问她吗?!梁寒玉很不想被战铁衣无视。
“姑娘,少将军是关心你。”香草怕自家姑娘得罪权贵,轻扯姑娘的衣袖,希望她别争一时口舌。
“不用,若不是他将我拉下水,我也不会一身湿淋淋,他根本就是个心黑的,见不得别人快活。”一个大男人的心眼居然那么小,开个小玩笑也当真,真叫人不齿。
事实是战铁衣真当她要落水,长臂一伸已握住纤纤雪腕,梁寒玉这一推他便往下倒,只是他手一扯也将她拉下河,两人同时入河,溅起一大片令人无言的水花。
她这叫现世报,害人不成反害己。
靠在车壁闭目养神的战铁衣闻言,嘴角往上一勾。“心不正,天地有眼,诚不欺我。”
“最好是不欺,分明是你欺负我,你自己掉下河也就罢了,干么拖着我一起受罪,你是昂藏七尺的大男人,袒胸露背不会有人多说一句,可我是柔弱的纤纤女子,身子给人多看一眼都不行,你知不知道我的名节差点毁于一曰一。”这年头给男人看到手脚都得下嫁那个人为妻,若是被很多男人瞧见了,那只有沉塘和绞了头发当姑子两条路。
“我会负责。”他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