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铁衣不答,忽然说了一句,“你让我很生气。”差一点,他就救不到她。
看到她在人群中被人推挤,他的心像被绳索缠住,有那么一刻不能喘气,犹如载浮载沉的溺水者。
他不知道这种即将窒息的感觉为什么出现,但他只知她不能死。
“生气?”她愕然。他不是七情六欲皆不动的面瘫男吗?怎会有人的情绪。
“你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她向来谨慎,却在这一次过于疏忽。
梁寒玉一怔,继而心口暖意一阵阵,嘴角上扬。“看热闹嘛!谁晓得会发生人挤人的危险,都怪先前的马车赶得太急了,活似赶投胎一般,也不晓得是哪户人家。”
“我会处理。”恣意妄为的人就该受点教训。
“咦!你要出手?”他不是会管闲事的人啊。
“他们差点伤到你。”而他绝不容许。
她一听,心头沾了蜜似的。“你很担心我?”
黑眸幽深如潭,浅浅流泄出一抹流光。“你若出了事我还得换个地方藏身,不方便。”
“你……你……你这根木头,气死我了,你没有半点甜言蜜语的天分。”惹人心跳加速,却又说这种话,可恶。
气得捶他一拳的梁寒玉从他怀中跳下,一双莹莹水眸瞪得又大又圆。
“你在气什么?”这女人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