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纸上的印痕是渊哥儿的脚趾印,几可乱真,反正是买卖契书嘛!自个写还不成吗?要不是得等墨干,我哪会让他们在我铺子前闹上一场?”姓白的不要脸她还要做生意呢!没泼他黑狗血算是客气了。
“你这是险中出奇招,不是上策,若是他没被你气着了,仔细一瞧,你就有逃不掉的牢狱之灾。”仿照契纸和伪造铜币一样是重罪,要进大牢的,她做事太胡涂鲁莽了。
“我这叫急中生智,没办法中的办法,若非我巧施此计,渊哥儿就得和他娘分开,而且进入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这辈子能不能活着出来都难说。”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哪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你对高门的看法?”拧着眉,战铁衣做出令旁人想用针扎眼珠子的动作——他长指轻拂过她的发丝。
“难道不是?”梁寒玉觉得他的举动太亲昵,不着痕迹的一退,同时反问。
“你是住在富贵窝里的人,当知权势迷人眼,务农的平民都会因几亩水田、旱地的分配而兄弟大打出手,那些坐拥权力、财富的人怎可能不会想一人独占,人心是不知足的。”
她看得透,不会去搅和,小富便知足。
“如果我想带你进京呢?”他话透玄机。
四周一片静默,其它人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不该听的,有些不知所措,梁寒玉则是一脸诧异。
须臾,她开口——
“我不作妾,多谢少将军厚爱,将军府的门坎太高,我跨不过去。”她不信这人是真看中她。虽说除了他的霸道高傲,她对他印象还不错,情谊却也不到可以为他多做些什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