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看相不成。”他一嗤。
“人之将死,必生异相,瞧你今日多反常,肯定时日不多了,少将军节哀顺变,人生自古谁无死,你不过早一步离了这具臭皮囊,你好死好超生,不必留恋人间荣华……”
“你胡说够了没,再没一句人话我就让你开不了口。”战铁衣因为她一番嘲弄而恼了,手心力道不免重了些。
“放……放手,你捉痛我了,你忘恩负义,亏待恩人……”吃痛的粱寒玉气得拍打他手臂,逼他松手,但她有些后悔一时的冲动,因为痛的是她的手,他看来显瘦的臂肌硬得像石头,她整片手掌都拍红了,真是自讨苦吃。
“我的命是你救的?”他挑了挑眉,微松了松手,似在嘲笑的说,“你不是不承认,何来恩惠。
胸口堵着气,她粉唇微噘。“起码救一半,要不是我,你就真的死定了,活活闷死在棺材里。”
“那你要我怎么报答?”救命之恩大过天。
她偏过头,模样俏丽可人,挣扎着将手抽出,未果。“今生无以回报,只好以身相许……”梁寒玉说起经典名句,故作思考。
“你要我以身相许?”他好听的醇厚声音微扬。
她大大的叹了口气,非常失望的摇头。“你这人太心浮气躁了,怎么在变化莫测的前线与敌军对阵,你要有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别太激动,又把伤口给绷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