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局促的魏天扬很想打自己一拳,好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

「三年?」什么意思?

「没……呃!我是说我也爱你,深深的迷恋你的芳香。」好热,空气好象变稀薄了。

面露狐疑的方静湖确信自己耳不背。「我错过了什么事?」

一定有什么事而她不知情,不然他不会表情怪异地不敢直视她的眼。

「没有,没有,你什么都没错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至死不渝。」他说服自己也说服她。

「可是……唔……」

防止女人追问不休的方法是堵住她的嘴,吻得她神智不清,严重缺氧,迷迷糊糊地记不得自己要问什么,然后拐她上床。

但是——

太过投入的魏天扬忘了一件事,此刻的他并不是身处自个家中,而是尚未跨出半步的妙妙屋。

直到揶揄的哨声和取笑的喝采声响起才赫然清醒,满脸通红地暗呻一声,他差点就当场上演一场活春宫让人免费欣赏。

「不用害羞嘛!继续,继续,当我们都不存在,只是家具。」

「对呀!我们都是盲胞协会的会员,什么也看不见,真的。」

一个装聋,一个作哑,一搭一唱的阿喵和她青梅竹马的邻家大哥何冠中睁大眼睛用力的瞧着,好象不过瘾似的鼓励两人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