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湖姊,他们是不是要找你麻烦?」

用「落荒而逃」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当一大票人以

「关心」名义围上来时,势单力薄的保镖当场气弱的矮了一截,缩呀缩到雇主身后,让她独自面对一大堆人不怀好意的诡笑。

这时发现被人阴了一记的白雪亚心一沉,表情变得十分狰恶,她原本以为没人敢为方静湖出头而得罪她,没想到她错估局势,让自己狠狠摔了一跤,由高处不胜寒的云端跌了下来。

她根本不晓得「妙妙屋」是联合女子出租大厦的好邻居,老板阿喵是某位住户的学妹,感情好得可以调蜜,粘稠得很。

人家一发现她怀有恶意自然投以关注的目光监视,一有风吹草动不怕来不及援助,声势不如人的女强人只好讪然而走。

不过离开之前仍放话要她好看,叫她走路小心点,意外随时都有,在台湾让一个人失踪是非常简单的事。

方静湖神态坦然的维持一贯的恬雅笑容,气得白雪亚快吐血,两眼瞠大如铃的怀着深沉恨意离去,那股遗留的怨念让清雅的咖啡屋充满浓郁的香水味,俗不可耐。

气喘吁吁赶到的男人刚好来接方静湖回家,错过最惊险刺激的一幕。

「你……你没事吧?天娜说你被人架走了。」狂跳不已的心脏犹透着惊慌,紧紧拥抱她的魏天扬全身发颤,语气不稳。

他很怕来迟了一步。

「深吸一口气,放松,我人还在这里,别紧张,没事了。」温柔的女性嗓音轻慰着,眼底流露的爱意深而绵长,如细细的河流流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