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微黯,她有多久没想起那个与她不亲近的双胞胎妹妹,若不是她不死心的追到台湾来,也许她会就此遗忘她。

以前的她太专注于音乐上,一有空就钻入琴房练习,不知不觉中和家人的关系变得疏远,即使同住一屋檐下也形同陌生人。

维持表面平和的父母各有情人,他们之所以不离婚是为了她的形象,希望借着她的名气获得更多的好处,出入音乐界佯装音乐人,到处攀交权贵。

而静湘的生活环境复杂,常常她一早起床练琴她才一脸亢奋的哼着歌回家,平时很难在家里见到她的踪迹。

一个家四分五裂她并不痛心,失去对音乐的热情才是致命的打击,她一直以为钢琴是唯一不会背叛她的朋友,没想到它却间接的伤到她。

「她会不会太自在了些,没见过那么会吃的猪。」赤裸上身的男子冷讽地露出精壮胸膛。

「猪没她可爱,她帮了我不少忙,即使她是有史以来最昂贵的台佣。」论件计酬,千元以下不找零。

没有她还真的很不方便,寄信、领钱、打扫和购物得自己来。

「对咩!对咩!猪哪有我可爱,我可是天下无双,举世无敌,人见人爱又可怜到不行的可爱打工妹,你们要继续捧场、爱护我。」

大言不惭的宋怜怜自吹自捧的说了一大堆拉杂话,到最后终归暗示、明示钱要给她赚,不能太小气,她还是会拨空为大家服务。

「再爱护下去我们这里就变成猪圈了。」光养她这头猪。

「话不是那么说,工头大哥你那幢危楼才是考验人性的大本营,你知道我差点动手替你拆房子耶!」简直和废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