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在你心中我只有老朋友的定位吗?」她情绪激的动按住茶桌低鸣。

但是心底的激越远胜于她所表现出的。

脸皮跳动了一下,他随即用着不含感情的口吻说道:「别在你的对手面前曝露弱点,你太生嫩了。」

自我,是她最大的致命伤。

「什么时候你成了我的对手,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地置我于不顾?」心,有点痛。

她被遗弃了。

「置她于不顾……」低喃的方静湖在心里弹奏圆舞曲,安抚着浮动。

「雪亚,控制你的情绪。」他生硬的喊出消失多年的名字。

苦笑地眨掉因他而流的泪,白雪亚怅然的自嘲。「原来你还记得我是谁,我当你一出狱把所有的过往都留在铁窗里。」

「出狱?」难掩的惊讶浮现方静湖眼底,他坐过牢?

不轻不重的讶然声引起两人的注意,表情为之一栗的魏天扬竟不敢去握方静湖的手,生怕她嫌弃的甩开他染上血腥的罪恶双手。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用犹豫的目光注视心爱的女人,不安的心吊着十五个木桶,七上八下,比在聆听判决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