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是她的生命,曾经。
但是当她发现自己的音乐被当成敛财工具时,跳跃的音符已在指尖死去,只剩下奄奄一息的低鸣声,弹琴不再是最快乐的事。
现在的她进入音乐休眠期,简单的弹奏些需要注入情感的小品,或是帮三楼的常弄欢及梅花居的沈恋梅谱些流行乐,名家的作品已由她的钢琴上剔除。
不是她不想弹,而是一想到那丑陋的一面,她的手指就会不由自主的僵直,按下的琴键发不出流畅的音乐声。
「是谁在造谣生事,未经求证任意散播不堪的流言?」简直是黄蜂口,毒不可言。
方静湖轻按他的手要他别激动。「公道自在人心,何必动怒。」
「我知道生气于事无补,可是这样伤害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未免过份,她还有大半个人生要过。」不该由她承受大人的过失。
她笑意可人的轻碰他的唇。「这就是人生,不是吗?她总要学着长大。」
人的一生不一定顺顺畅畅,有风有雨才生动,不然未免太过于枯燥。
如她二十岁以前的日子。
「你喔!为什么那么容易原谅别人的过错。」他宠溺又莫可奈何的一抚她柔细发丝。
「这世界上没有圣人,原谅别人也等于原谅自己,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犯错呢?」她错在对音乐太执着,忘了不是绕着她运行。
原谅别人也等于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