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包重物赫然落地,散落的灰质物随风扬起,形成沙雾状蒙了灰色的天空。

心,也跟着灰涩不明。

梦魇般的往昔如张狂山魈一页页翻弄,血染红的大地浸湿双脚,仿佛幽远地底翻动着恶鬼的咆哮,一声声刺痛记忆最深处的伤口。

银冷寒光泛着鲜血,粘稠的由刀锋滴落……

惊愕的表情,痛苦的眼神,不信的怒吼,一幕幕卷着懊悔,风吹动少女的白衣,两颊断了线的珍珠是心碎的泪印。

无法挽回,也无法重来,只能任时间不断地推进,囚禁了身体,囚禁了心,连灵魂也不自由。

一时的轻狂造成两个家庭的悲伤,呜鸣的风怕是感伤,咻咻不止地发出低泣。

「她以为你该在上个月出狱,可是没想到你提早三年假释,因此扑了空接不到你。」心牢仍未释放他。

最是痴情儿女,全是傻呀!

「别说了,我不想让静湖知道我坐过牢。」让梦多延长些时间吧!

不曾拥有过不畏惧失去,时时不安地等候审判日来临,人的心会变贪婪,在他拥有更多的她以后,那份眷恋已深入他骨髓中,镌刻成她的模样。

爱情总是在最不适当的时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