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家人一起住?」

「不,我一个人住。」是的,她只剩下自己,一个孤独无依的音乐飘流者。

忘了指尖抚触键盘的快乐。

微讶的魏天扬笨拙地看了她一眼。「喝啤酒吗?」

「谢谢,我只喝开水。」含酒精类的饮料她一向不沾口。

「我先说明我只有这一种饮料,你不是喊渴?」现在烧开水也来不及了。

而且他不确定有没有瓦斯,好久没用了。

方静湖有礼而含蓄的说道:「渴是一种借口,我有义务确保你的伤口未受感染和身体未发烧。」

「我的身体很好,不劳你多心。」他表现出拒人于外的疏离感,不让她走进他灰暗的内心。

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她绝不知道他必须用多少的气力抑制心底的渴望,不去想象她润艳的唇吻起来有多可口。

「你饿了吗?」

这是一句多么挑逗的字眼,让男人平静的身体起了变化,一抹小小的火苗由下腹窜起,某种女人无法理解的饿控制男人的大脑。

但是他的兴奋只维持三秒钟不到,她口中的饿是指真正的饥饿,而且是动词,立刻。

在自己的狗窝待了十分钟,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的魏天扬发现他根本做不到,长江和黄河的水最后都会流向大海,难以逆流。

不是他自私的想霸占她好汲取两人相处的一丝回忆,他已经尽力要与她画清界线,泾渭分明互不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