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想到要招惹一头兽,可是她却无法移开视线不注视他,在那双深幽的瞳孔里有着如她一般孤寂的灵魂。

哀伤与悲愤占据了他。

「你拿命来和她们玩,你就这么不想活吗?」魏天扬愤怒着,为她的轻贱生命。

当她听不见音乐的生命力时,她的人已经死了。「没人吼过我。」

「我没有吼你……」震耳的吼声一出,他自恶的冷凝起表情。

「对不起,我不该自以为是神来解救你,显然你乐此不疲。」

「我……」习惯成自然,「邻居」全是怪人有什么办法。

没等她解释,自尊受伤的魏天扬丢下一句抱歉,神情漠然地越过她走回工地,不曾回过头看她一眼,好象她不过是个陌生人。

即使事实如此,她却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仿佛他带走冬季里最后一道阳光。

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她自问并未做错任何事,为何他无言的责怪会令她伤心?

此刻浮现在她脑海里的,是贝多芬一七九九年出版的c小调第八号钢琴奏鸣曲,名为

「悲怆奏鸣曲」的第一乐章,缓板严肃的序奏中流露出悲怆哀怨的情绪。

她不会为过客的他多一份心思,因为她连最喜欢的音乐都失去热情,谁有唤醒她沉睡多时的心呢!

「咦!地上有血,是谁受伤了?」

惊讶的宋怜怜还来不及发表长篇大论,一道水荷色身影已飘过面前,她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直呼行人太缺德,枉顾蹲着的人的权益。

眼一眨,她正想接人回去疯一夜,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