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正在燃烧。”不用她再煽风点火。

她咯咯地笑出声,纤指下滑探向他的胸,轻轻划了几个圈,描绘愤起的肌肉,再一路往下嬉戏,似水的精灵玩弄着湖里的鱼儿,落到重点部位竟不再移动,恶劣地又往上巡礼。

男人女人的构造不同,只差在那一点。她不急着探索,让他彻底疯狂才有意思,毕竟他们还有客人,不宜太过激烈。

魔女心计是邪恶的,她故意主导这场戏,让自已占了上风,即使她的身体火热得足以融化严冬,但心是冰冷的,温暖传不进心底。

也许察觉她的分心,蓝亚特刻意惩罚地咬了她一下,食指探向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轻捻重按地找回她的注意力,惹得她娇嘤连连地又在他背上留下爱的记号。

“蓝亚特,我可不可以请教你一件事?”非常重要。

“不可以。”他大吼,奋力地想完成冲锋陷阵的神圣使命。

小气!她低叹。“男人做到一半被迫停止,会不会脑充血?”

她非问不可,霸道得很。

“会。”她要敢停,他绝对扭断她的脖子。

“现在去挂急诊来不来得及?”为了他好,她应该给他一桶冰块。

“艾——莲——娜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忽地瞠大眼,欲火全消。

“很凉快吧!”瞧!她对他多好,怕他收势不及会脑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