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伯伯住院了嘛!校长要我来打扫房间,帮花浇浇水。”艾莲娜说得理所当然,毫不愧疚。
“蓝亚特从不种花……”咦!向日葵和星辰花?
更多的震撼席卷而来,让她招架不住几乎要站不住脚,扶着木制的圆柱平复晕眩感,鼻间微酸地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珠。
她看着粉衣蓝裙的女孩熟稔地打开大门,像是回到自己家般的随性自在,屋内的每一样摆饰都知之甚详,还取出冰箱的优酪乳仰头一灌,好像是专为她准备的饮料。
说不上的怪异感横梗在胸口,她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女孩的率真像一面镜子,让人看不出一丝异样,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落泪的冲动。
尤其是架上那几盆花,性情偏冷的未婚夫从不喜欢捻花弄草,更直言厌恶花的香气,在视觉所及的环境绝不摆上与花有关的任何装饰,现在却多了鲜艳的色彩?
“伊莉沙姊姊,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楼上左转第二间的粉红色房间是女性客房。”
“粉红色?女性客房?”伊莉沙的表情更显古怪,眉头一蹙。
男人有那方面的需要嘛!带几个女人回来睡是常有的事,我还捡到几个有颗粒的保险套。“她末言明是未拆封的包装,放在欧曼尼的抽屉。
“什么,保……保险套……”伊莉沙身子颜了一下,明显脸色一变。“我……我去洗把脸,等一下再和你聊。”
她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少打击?以为忠实的未婚夫一再出现背叛的证据,她胸口痛得快爆裂开来,怎么也无法平静地说不在意。
她躲进浴室揽镜自怜,笑比哭还难看地红了眼眶,不断地吐气、吸气,想说服自己这是在作梦,不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