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虚弱地笑。“我刚下飞机有点紧张,请别见怪。”
她为不得体的大惊小怪道歉,认为自己的不够冷静十分失礼。
“没关系,你的反应很正常,身为女人多少都会不安,何况身边的男人出色得人人想抢。”米雪儿眨起左眼凋侃,表示她的多心是人之常情。
是女人就难免有嫉妒的心情,吃醋是女人的权利。
“我……我没有那么想……”她相信他,一如交付在他手中的生命。
达米乐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轻叹了了一口气。“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听说有位天资聪颖,又纯真可爱的女学生和你未婚夫走得很近,常有人见他们有说有笑地挽着手,非常亲昵。
“你是说,他和自己的学生……有不正常的往来……”她的心往上提,快要蹦出胸口。
“这没人说得准,可是有学生看到她常在蓝亚特老师的住所进出,好像不受限制得像是回自己家里,大半夜还留在他那边……啊!瞧我说了什么,怎么胡说八道地随人家瞎起哄……”
闻言,她不禁煞自了脸。
“伊莉沙,我叫你伊莉沙可以吧!”她一点头,达米乐又继续说道:“你千万万要胡思乱想,捕风捉影的流言不可轻信,也许是被拒绝的学生故意放出风声,用意在于抹黑蓝亚特老师的为人。”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根除,如恶性肿瘤紧紧攀附着,容易向外扩散而无法治疗。直到吞食所有的理智,化为修罗。
“真有那个人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