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多久?该不会就此定居了吧!」上官日飞手脚冰冷,额头冒冷汗。
「不会啦!等他报完仇就到地府报到了。」她说得很轻松,心头可吊着大石头。
「你可不可以别说那两个字?」那是他的忌讳。
「哪两个字。地府呀?」绿水晶故意和他唱反调。
「绿水晶——」上官日飞一生气就会喊她全名。
「生气喽!飞飞。」
「我绝不会和『那个』共居一屋。」上官日飞指天立地的说得很愤慨。
「可是我答应帮他报仇耶!」绿水晶绞玩着衣襟。
「不准,你有几条命呀!不怕玩掉了?要是琥珀我还比较放心。」至少她有功夫,人又聪明机智。
「差别待遇,你很瞧不起人哦!」绿水晶也知道自己有几两重。
「人鬼殊途,他死都死了还眷恋什么,又不能再起死回生。」
「老婆孩子喽!」
「拜托,少了他世界照常运行。」说不定他老婆正在痛快的花遗产养小白脸,他心里暗想。
「上官日飞,把你脑子的邪恶思想收起来,人家才不像你所想的。」他脸上神情也表现得太明显了。
「你几时学会了观心术,我怎么不知道?」上官日飞挤出一丝假笑。
「人呆看面就知道了,你就那几种表情,用肚脐眼想也知道,不必用到观心术,你还没那么厉害。」
「哎——你一向不是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他觉得自己光应付她家姐妹就够累人了。
「可是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这次代价是我机上全部旅客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