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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桃园中正国际机场內的停车常有位空姐脸色苍白差点腿软跪在水泥地,旁边站着一位穿着襯衫下摆打个结,一条泛白的牛仔裤女郎,正用着恶毒的眼神瞧着她。
「还不走,打算老死在这块『不毛』之地?」
「你……你好……狠毒,用……用这种方法……来凌虐我……我……我……我……」她我了半天,找不出一句威胁的话。
「别你呀我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连天都饶不了你,这是现世报。」女郎倚着车头跷起二郎腿。
「煮豆燃箕豆,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她摸着胸中哀叹着。
「我不是曹丕,你也不是满腹诗赋的曹植,少来这一套,反省自己的罪行吧!」
「我身犯何罪之有?须受此残忍不道的对待!天理何在呀!我是无辜的,嗚……」她假意哭泣,以博取同情。
「无辜这两个字,你一辈子也用不上,还是认命一点少装一副弃妇状,有够噁心。」
她昂然站立着,一脸不屑的数落着那个半蹲在地上的小女人。幸好天色尚早,来往停车场的人群不多,要不然还真令人同情那位可怜的空姐。
「你一定要这样无情吗?帮人家提一下行李会死呀?又不远。」绿水晶嘟着嘴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