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神气了,有圣上撑腰还有公主下嫁……咦?公主人呢?」他的靠山呀!
王大海大笑的说:「她早走了,说是累了要休息。」
「她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吴东权懊恼万分,尽顾着怕东窗事发忘了保命符。
「你只顾着和将军研究军纪问题,所以她气呼呼地往内室走去。」看来气得不轻。
「内室?」糟了。
发出声音的单破邪和来报的陈威撞个正着,陈威一脸遗憾地拿件划破的冬衣露出里面的填充物。
「将军,这样的冬衣会冻死所有边城的士兵。」丧尽天良呀!拿人命来开玩笑。
「吴统领」单破邪痛心的一喊,谁也救不了他。
「这……」吴东权在思索该如何辩解。
快气炸的凌莲姬臭着一张脸,身後十数个侍女吊着心尾随着,并小心不让她被推倒的花盆砸伤了脚,她正在盛怒中,最好别惹她。
她气的不是吴统颌的自私忽略,而是她明明那么大的人就在眼前,破邪表哥竟然视若无睹地末先打个招呼安顿她,反而当着她的面讨论起冬衣的问题来。
士兵有没有衣服穿根本不重要,她的不受重视才令人气愤,堂堂的镇国公主竟比不上一堆死冬衣。
她绝不允许他继续漠视她,她要所有人都把她放在第一位,不准分心地只专注于她,并且要他立即回到皇城与她成亲,永远不涉足这个又臭又脏的边远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