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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畏惧恶势不敢递状控告,褚家人又几乎死绝,衙门只好以无头公案了结,不与握有兵权的将领起冲突,以保身家。

当年的府尹为此愧疚万分,集聚众人之力出资合葬褚大善人一家,不到月余即以身患恶疾请辞,回老家种几分薄田。

听说没几年便郁心而亡,临终前直说对不起褚善人。

「无知的确是脱罪的好理由,间接杀人是判不了刑。」可惜单骁光死得太早了,否则她会送他一剑。

军纪不严,纵容属下,不辨忠奸,以为能杀敌保国就是好官,他比真正的凶手更可恶,他们的残忍出自于无所察。

「霓儿,再多的追悔已无济于事,你要把眼光放远,我代先父的疏忽向你致歉。」单破邪当场单膝一跪。

在场的人都惊愕不已,堂堂的威武侯竟向一名女子下跪,岂不骇人所闻。

「谁?」褚姁霓忽地一问。

「什么?」他抬头一视,一膝触地。

「名字,给我凶手的名字。」

「他现在在朝廷当官,由我来处理好吗?」单破邪起身劝阻,不愿她涉险。

「单氏皇亲我都不放在眼里,奸佞狗官更不足畏,我的仇我自己报。」绝不假手他人。

他恼她的任性,「你不怕死,我怕,我不想去收你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