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回头,「不是诱我现身的饵?」
「聪明的鱼儿不会上两次网,你的脾气不是普通的倔,我敢拿先父的名誉开玩笑吗?」单破邪走近,握住她的手不放。
「放开。」向来冰冷的眸色逐渐让怒火取代,她在害怕失足陷入泥沼。
「安静点,我带你见个人。」他强拉她来到一位面露祥和,年岁大约近三十四、五岁左右的和尚面前。
「你要超渡吗?家师便是一方神尼。」她不认为和尚能带来任何解答。
师父苦心地教养了她十年都改变不了她的心志,一个慈眉和尚是化不开那份血仇。
「你看仔细点,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七岁的她该有些记忆。
褚姁霓勉强地望了一眼,一种来自遥远的模糊影像剌激着她,一个年轻带笑的男子……
「你……你很像……」她一时想不起来。
「霓丫头,你长大了,不再是玩泥巴的小野人。」空悟大师难掩怅然地合掌念声,「阿弥陀佛。」
「文二叔,你是文二叔!」她激动地冲上前,眼中泛起薄雾。
「时间过得真快,霓丫头都长成个美人,与你姑姑有八分神似。」十年了,他还是无法忘怀。
褚姁霓忍着悲伤的问道:「文二叔为何出家?我记得你准备考状元光耀门楣。」
封闭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一一在眼前浮现。
「失去你姑姑玉缡,我已万念俱灰,不再有生趣。」他感慨的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