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是砍头的大罪,你还要不要命!」凤羽公主可是圣上的亲姑姑,长公主则是她的掌中肉。
王大海不怕死的说:「我宁可打光棍一辈子,莲姬公主那种性子的女人我死也不娶。」
「你喔!一根舌头害死人。将军,你好歹说说他。」不想替他收尸呀!吵吵闹闹好些年,上了战场还是兄弟。
「嗯?你说什么?」没听仔细的单破邪着魔似地盯着背着他洗衣的身影。
陈威瞧他魂不守舍的望着窗外一点,不免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一瞧,「咦?那不是厨房的丑婶儿。」
他认得那身粗布衣。
「丑婶儿?」是面丑还是名字中有个丑字?
「咳!就是为你料理这一锅杂……美食的伙妇。」他本来想说是杂食。
是她。「为何她会成为军中伙妇?」
「说来话长,丑婶儿早年丧夫,中年儿媳不孝,不得不挽起袖子为人煮羹汤,她的际遇十分凄凉。」陈威不由得唏嘘。
「她嫁过人了?」单破邪听完不知为何心里乱不舒服,不太符合他想像中的印象。
「将军若嫌她碍眼,属下去赶她离开便是。」自古人皆以貌取人,鲜有例外。
疑惑的单破邪以手势要陈威勿轻举妄动。「我有说她的存在不适宜吗?」
「将军不是瞧她面丑而大为失神吗?她是颇为惊人……」老实说他初见她时也暗吓了一跳,但一相处又觉得她怪得有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