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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他只会喝酒和打仗。「喂!你心肝真黑,咒我早死呀!」

想他王大海一手能撑百斤杆,左右开弓大破贼子营,一马当先地为将军开出一条血路,谁不赞扬他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

论起文诌诌的诗词歌赋他看了就烦心,大口吃肉大口饮酒才是男子汉的表现,谁理棋子怎么走,横冲便是。

敢来挡道就一杆子捶去,脑浆四溢、身首分家才快意,天龙王朝的大将在此,冒犯天威就是死罪,他是一身忠心为国家。

比起这个只会说大话的右副将,他王大海的存在可就扎实多了,军民有信心护城保家。

「心黑看得见呀!陈某佩服你的异能。」陈威半是嘲弄地拱起手作揖。

「你……你分明看不起我王大海,咱们来较量较量。」他打架绝不输人,除了将军。

陈威可是聪明人,和一身蛮力的莽汉较劲,岂不自寻死路。「将军,我有军情禀告。」

「说。」单破邪有点头痛,他的左右副将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爱胡闹。

「塞拉族近日有不明的族民移居,逐渐聚拢在城墙十里外。」瞪吧、瞪吧!谁理你。陈威用挑衅神色回视一下王大海。

「想挑起战争?」未免太高估自己的实力。

「我看未必,是来分些好处的。」他猜测是如此。

「在边境捞好处,是想抢劫来往商旅吧!」单破邪冷冷的一嗤。

「这是一因,他们称为过路费,少则百两,多则千两,已有不少关内皮商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