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教养倒也罢了,偏偏一张嘴臭得很,开口就惹人嫌,有此下场是报应。
水在滚,热气腾腾而上,眼底跃动着灶口的火光,脸上清冷的漠色有了一丝裂缝,出现罕见的懊意,一把盐当是粉丝的直洒。
味道重了些无所谓,就当是养一窝猪,馊食照样养得人胖肚肥,年节好祭天。
丑婶儿煮着一大锅杂烩汤,地上一些烂叶子、烂果皮全往里面扔,只要是厨房内伸手可及的东西全摔进锅子里,看得一旁的何青心慌慌,发誓绝不喝那锅汤。
腊肉末一扔,鱼头连腮掷下,葱、蒜、辣椒、米和糖,随手还把正开得黄艳的菊花摘了十数朵加入调味,阵阵异香挑人口欲。
闻香而至的士兵只看到满满的一锅好料,口水直流地不问有哪些料,一心要抢先入口再说。
「丑婶儿的手艺冠古盖今,请问要多久才可以吃?」哇!有鱼有肉还有……虾是吧?
一位士兵将葱花看成虾肉,他是饿昏了头是不?
「下辈子。」一群饿死鬼投胎。何青是为了他们的胃着想,打仗要用好兵不是病兵。
「小青子,你可不能藏私,这么一大锅子美味想独吞呀!」也不怕胀死。
一想起这「美味」的组合物,他的胃开始犯酸。「我是担心你们中毒。」
他一说众人纷纷大笑。
「现在你们觉得很好笑,待会欲哭无泪跑茅房可别怪我没提醒。」何青是卯上命示警。
一根饭瓢准确无误的砸上他的後脑,痛得他哭爹喊娘地迎上一双怪他多嘴的眼。
「要吃的去排队,迟了舔锅底。」丑婶儿冷冷的丢下话,拾起掉在地上的饭瓢搅拌汤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