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最好考虑在他嘴上套块牛皮勒,免得被他气死。」休怪他无袍泽情谊。
「喂!陈小人,你算计别人不够,竟还算计到我头上来,太过分了吧!」王大海不满地嚷嚷。
我小人……「粗鲁鬼,块头大不代表你比我强,我一根小指头就能撂倒你。」
「来呀,谁怕你。」拳头一握,王大海倒是一点也不在乎,铁定赢的。
他有蛮力嘛!
「你……」陈威的气差点被他挑动。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没瞧见我在治疗将军的伤势吗?」嘴上无毛的浑小子!
一把年纪的乔逐老眼一瞪,两人便乖乖地正襟危坐,噤口不语像个孩子,毕竟以他的岁数足当父执辈甚至祖父辈了。
最重要的一点,人在上阵与敌交锋时难免挂点彩,不先巴结着怎么成,要是他在疗伤时记起仇多使点劲,谁都没胆喊疼,苦字往肚里吞。
为了日後着想,有些事还是得保留些,不要太逞强。
「哼!乔老的话倒是比我这个将军管用,瞧他们多正经地当粪石。」又臭又硬。
「将军谬赞了,我想他们比较爱惜生命吧!」说穿了就是怕死。
或许说死不足惜,就怕他的妙手折腾,生不如死。
「看得出是何种剑所伤吗?持有者是谁?」夜里光线不足,只隐约可见剑光森寒。
乔逐以灵巧手法缝合伤口,「一把上好的古剑,与你的破邪剑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