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使出逼供手段她就自动招出,不费一丝一毫的气力。
「我是为了让凶手伏首认罪又不是要出锋头,你管我生不生嫩。」什么三水丫头,听来有贬人意味。
「你是说我多管闲事是为了出锋头咯?!」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危险性。
「嗄!」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只是想让父母死得瞑目,略尽孝道。」
「所以你以身涉险不瞻前顾后,以为坏人都是好好先生,证据一拿出来马上认罪,不做任何抵抗的承认自己有罪?」他说得极轻,轻到她寒毛全立。
「我……我才没那么笨,我有考虑到后果。」她下意识摸摸衣领上的别针。
眼一利的绿易水顺势一抚,她僵直的神情证实了他的想法。「谁给你的,老方还是钱精?」
「啊!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她装傻的干笑,十分紧张的想逃。
「这是通讯器吧!正面可以直接通话,反面是防御性武器。」使人暂时昏迷。
上官可怜的杰作怎会不认识,他自己也有一个缝在衣袖上。
「淼淼,你让我好想吻你你知不知道?」好惩罚她的不诚实。
她整个身子都绷起来,戒慎中带着期盼。「是表姊给我的,她说我会需要它。」
「嗯,乖,我的小女人。」众叛亲离了吗?怎么连表姊也加入捉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