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以后你认定我就好,别再胡思乱想地作白日梦,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他霸道的拿定主意不准她顶嘴。
「可是……」他未免太独裁了,起码要问过她的意思才是,哪有人独断独行的下决定,好歹尊重她一下。
「饭多吃,话少讲,饿死鬼投胎的你怎么老是吃不胖,要我拿馊食来喂你是不是。」她太瘦了,没一根柱子结实。
风一大他得看牢她,省得她落入海里学游泳。
「我……」她有要事要办不能拖延,事情到了该谢幕的一刻。
「我什么我,叫你多穿件衣服老是不听,要是感冒了看谁管你死活,非要我盯前盯后才肯听话,你今年才十二岁呀!一点都不懂事……」
挨骂仍觉得高兴的曲渺渺窝心不已,好久没有人这么用心对她了,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像父母健在时对她付出无私关爱。
不像那些利益追求者一心想利用她成名,假意关心接近她,其实另有所图。
而她也辛苦的戴起假面具应付,不让别人看穿她的伪装。
「水,你真的很罗唆耶!你该去变性当个女人,说不定这才是你的性向。」
呼吸声忽然凝窒,对流的空气显得轻浮,人的声音消失了整整十秒之久。
突然——爆裂开来的笑声如春雨阵阵,笑得脸发红的绿易水低咒不已,狠狠地抱住乱说话的天才给予教训,以吻封住她不听话的嘴。
但笑声依旧在,惊扰了停在冰山上头的候鸟,展翅一拍飞向蓝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