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她?
他在开玩笑吧!他还有碗可砸吗?
「你有意见去向泡沫投诉,别说做饭的我虐待坐享其成的你。」他必须训练她独立,免得凡事要人代劳。
他不能照顾她一辈子,总有一天她会回到属于她的生活圈。
一想到此,一股失落悄然进入心底最深的角落,在他不设防之际。
「可是我不会洗碗,铁锅的下场无法给你警惕吗?」滑腻腻的碗盘看来好嗯心,像他那么爱干净的人应该使用洗碗机。
瞧!她还没完全丧失记忆,起码记住几件家电用品没反璞归真,建议他用灶火煮饭。
「那你要不要吃饭?」鉴于铁锅的下场,所以他要亲自监督。
看她能搞什么鬼。
曲淼淼委屈兮兮的说:「要。」
「请问你还在等什么,要我备轿吗?」休想博取同情,他的怜悯心缺货。
「真要我洗呀!」
「没错。」
「不后悔?」
瞧她问得小心翼翼,谨慎万分,他已经开始后悔了。「尽管摔破我的碗吧!」
「真的?!」一定有阴谋,他有那么好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