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落寞的曲淼淼逃避地将头埋入他胸膛。「我会一直这样吗?」
「不一定,看你的运气好不好。」有人终其一生只能以灵体方式生存,眼睁睁地看肉体衰败而死亡。
「运气?」那是什么意思?
「以你的状况必须了解你为何一分为二,灵体与实体并存的现象是否能改变,我不知道造成你异变的原因为何,运气好点找着你的本体便可合而为一,一切烦恼便可迎刀而解。」
「反之呢?」她不想一辈子似人似鬼的活着,除了活死人村哪里也去不了。
肩一耸,他尽量不去感觉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最糟的是人不人、鬼不鬼的飘晃,回不到出事前的你。」
「这算好还是不好?」听起来和她现在的情形没两样,让人心灰意冷提不起精神。
「对我而言非常不好,如果你再赖在我身上。」他不敢保证她不失身。
嗄!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我没衣服……」
「自己去衣柜挑几件,将就一下。」千金难买早知道,他不该为了避嫌丢弃她的衣物。
一向住在冰岩的他只当此处为一时的落脚地,很少在此过夜或做其它杂事,买下这层楼是贪它的清静、视野佳,绝不会有飞贼宵小光顾,而且可防小人窥伺,因为警察局在对街。
本身不爱争奇斗艳的追求时尚,因此他的衣柜从不曾塞满过,几件换洗衣服足以应付他的需要,不必挂满名牌才显得出品味。
不过他穷极无聊的妈常会来突击检查,要是平空出现几件见也没见过的名牌服饰和地摊货杂挂一准,肯定是她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