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才十三、四岁,是魔法学校五极生,事情发生时她正在做时光旅行的魔法测试,来不及阻止一个全身包着布的男人掳走桃花。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无法探知其下落,最后魔法界的众魔法师合其力,以追溯法追查,耗费了一整天的工夫,才由地精的口中得知她在地底五十公尺深。
没人知道二姊是怎么度过阴暗无光的日子,自从她被魔法师救回之后,绝口不提此事,好像没发生状况的照常生活。
每回有人触及这话题,她不是三缄其口掉头离开不理人,便是歇斯底里要人家闭嘴,然后连续好几天不敢在夜里睡觉,非逼着人家陪她打一夜的麻将。
恐惧已沁入她的心,有着大家所不了解的理由让她不愿开口阐述,她们都知道她有多害怕黑夜。
聒噪便是那时候抱回来养的,爱说话的它不分昼夜地动个不停,让每每夜半惊醒的二姊有个依靠,不再瞪着天花板的灯到天明。
所以就算她老是嚷着要拔鸟毛,火烤鹦鹉,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其实她宝贝得要命,它等于是另一个她,人与鸟是分不开的。
“咳咳!你们姊妹俩干么瞪我,我是怕你们害怕才不说破。”还是青青温柔,不为难老人家。
“老师,你以为无知就不害怕吗?”无知便是给敌人绝佳的机会。
课堂上教过,她拿了满分,是魔法学校的首例。
于春微叹了口气,庆幸没多教这位天才学生,否则迟早被她考倒。“我当你们是自己孩子看待……”
“把我关在塔屋数蚂蚁,这样的处罚你会对自己的孩子做吗?”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症状的上官桃花不满的道。
她是真心地想学好魔法,可是魔法师的严厉总叫她却步,使得原本资质差的她更加畏惧学校,以至于始终不见长进,维持在半桶水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