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他差点向她的论点投降。“你走完秀了吗?”

“别顾左右而言他,你现在有几个女人呀?”旧帐先算清再来谈感情。

“一个。”他好笑的看着她噘起红唇,一副兴师问罪又带着撒娇意味的表情。

“‘才’一个?”骗她没见过世面呀!说谎不打草稿。

“对呀!一个你就快要让我筋疲力尽了,哪有力气去招惹其他女人。”他被她多变的风情给迷住了,一如儿时对她的专注。

童稚时期的她和成年后的她截然不同,但是他一样无法自拔地想接近她、呵护她、继而爱上她。

世人对他的误解可以不必理会,不过对她可不能不撇清,没做过的事他绝不对号入座,他没外界所传的那般放荡不羁,老婆一个就好。

“呵……这年头男人的话若能听,相信世界和平指日可待。”虽然不怎么有可信度,但听在耳里就是舒服。

女人的虚弱心是由男人的花言巧语养大的。

“日久见真心,我对你的感情比纯金还纯,不怕时间淬炼。”瞧着她的美丽,南宫风流最想做的一件事,是吻她。

而他也付诸行动了。

一吻深情、二吻款款、三吻就有点走火入魔了,男人的兽性永远凌驾人性之上,管他道德还是礼教,先上下其手再说。

他是不吻则已,一吻没完没了不知收手,纵使极度缺氧还是不松口,非要两人都意乱情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