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诡谲的笑容一起,她毫不留情地赏了他一巴掌,然后……

“你当台湾是高级妓女营吗?什么随便花点小钱就能弄到极品,还说女模特儿最好上手,随时张开腿等你打炮。”

“我不……”他根本没说过此话,虽然心里是这么说没错。

经上官桃花这么一嚷嚷,周围的人群都以异样眼光扫来,让他下不了台十分尴尬,好像稍不检点就会遭人痛殴似。

“各位姊妹们,这位本田桑说你们准是淫功一流的好妓女,他打算包下你们到日本卖淫,一切所得都归他,而你们将在异乡卖到死也回不了家……”

她说得活灵活现,煞有其事的气愤样相当有说服性,十几位怒不可抑的模特儿拳头一握,一步步朝惊恐万分的本田一夫走去。

“唉!生得美丽有何罪,咱们台湾男人若不团结,迟早被人笑软脚虾,就像本田桑所言的没种,所以他能恣意地玩弄台湾女人。”

唱作俱佳的上官桃花不忘挑动男人的雄性地域本能,莺声轻叹加油添醋,娇艳如花的容颜淡抹愁色,勾起男人自以为是的保护欲。

色不迷人人自迷,自古红颜多祸水,她使的小心机正应验着历史名言。

路不是只有一条,老用半吊子魔法教训人好像行不通,每回气死自己又没达到应有的效果,她都快要产生自厌感了。

古人都能一笑倾城,再笑倾国,那她如法炮制还能不祸国殃民吗?

瞧这一群受她蛊惑的男人多英勇,一拳一脚打得好不残忍,似要为慰安妇讨回公道愤慨不已,完全忘了本田一夫是大金主,他们的衣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