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微讪的南宫风流眼中有几分抱歉,看到被他损坏的桌椅和一些装饰品,他的笑声突然变小了,也不敢接受英雄式的欢呼。

很奇怪,他有一点畏惧这个刚进门,个头不高的上官小妹,感觉上她比两位姊姊更有威严感,具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下一秒钟他完全迷糊了,好像有什么他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他的姨婆真的只是一位寡妇吗?怎么上官文静会叫她……

“好久不见了,老师。”

老师?!

一个整天与家事奋战不休的平凡妇人几时成了老师,甚至是相隔一片汪洋大海,她到底能教个高中生什么样的知识,而且是国民教育学不到的。

打从他有记忆以来,姨婆就是个只为家庭付出的传统女人,打理三餐不遗余力,不因富裕而坐享其成等人来服侍。

她勤劳不懈,她唠叨不休,她爱说八卦、看烂肥皂剧,言行举止十分美式作风,除了改变不了的肤色和外貌,她活生生是美围六o年代的农村妇女,虽然她不养牛。

她可以是乐天的主妇,或是妇盟协会的负责人,但他实在照法想像她教书的模样是何等情景。

印象最深的是她的叫床声——叫他起来,只要有感觉的人都难以忘怀,充沛而有活力,活像晨起的母鸡找不到它的蛋,直喳呼。

低沉的喂声显得不耐烦,连唤了数声才让冥思中的南宫风流回过神,他几乎要忘了曾拨出一通国际电话,一心想着姨婆和上官家有些古怪的关系。

“哇!你真接我电话,我以为还要经过你的秘书转接呢!”他原本是试试运气而已,看他给的号码灵不灵光。

“凌晨一点,我想秘书应该睡了。”电话那头传来冷硬的讽刺。

“啊哈,你的秘书没跟你睡在一起呀!”方便他二十四小时操控全球金融运作。

“你没有事吗?”听不出生气与否,欧阳阎天的声音是一贯的冷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