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朋友的孩子,一派胡言说得像真的似,老巫婆的腰杆子挺得比年轻人还直,再过一百年都不一定死得成。心头嘀咕的上官桃花是眉头直皱。
劣徒怕严师,拙魔惧老魔,当年上官家的三个女儿都曾被于春教过,她的严厉教学在魔法学校是出了名,谁敢不听话就罚倒吊在十层楼高的悬崖,底下是张大利牙的饿饿巨鳄。
一丝不苟加上不通人情,学生犯了错一律是严刑对待,不管有任何合理的借口都不行,一张圆脸冰冷地像月亮毫无人性。
这些是当学生的心得,他们很少看她笑过,尤其是哈哈大笑,感受上她就是学校里那颗黑色巨石,专镇学生的顽皮。
“你几时认识桃花的家人,我怎么都不知情?”不然他就不用在女人堆里寻寻觅觅,还负了不少颗女人心。
潇洒的甩甩头,南宫风流一双带电的黑瞳含着情意,目标昭然若揭的盯着死也不瞧他的女人。
这孩子又想风流了。“我怕告诉你之后会愧对故友,有哪个稍具姿色的女孩能逃过你的魔手。”
“姨婆,你别当我是摧花狼人,我是很纯情的。”为什么没人相信他有成为新好男人的资格?
果然。
“纯情到逢花必摘,有床必躺,管他是家花野花,性致一来处处是床。”风流得不像话。
天大的错误呀!他哪是那种人。“我是认真的,绝无狎玩之意。”
南宫风流不多作解释,反正说得口破唇干仍起不了作用,长相和名字是他一大致命点,急于巴上他的女人都是看上他如风的性格,以为他是一夜情高手,偶尔偷偷情也是一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