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瞧旯她的小勤作,她的魔法已到了不需要咒语的程度,应付源源不绝的客人,全靠她小使魔法方能撑住。

要是依赖她两位姊姊早垮了,一个太过闲适无关紧要,一个过度注重优雅的形象慢慢磨,看得旁边的人都快急死了,她们仍然一派轻松地对客人微笑。

好在两人的手艺还算不错,美人一笑的功能是安排客人的急躁,干等空耗也能心平气和,视觉享受比喝一杯咖啡还叫人心旷神怡。

“静,你别太过份了,我为了照顾他的小伤口已有多日未走秀,你想害我喝西北风呀!”她生气了。

上官文静没事人似的计算着上个月的开支。“是谁把三十公斤咖啡豆写成三百公斤的,多出来的两百七十该由谁付?”

“呃,这个……我一时眼花看错了。”上官桃花的气势明显没刚才强。

“还有白兰地及威土忌的价格好像贵了几成,你连原售地的运费也加在里面真叫人佩服,干脆飞到法国卖去不是更便直?”她设刺她的烂魔法,永远是一加一不等于二。

“我……我那时没空注意。”帅得累她心头小鹿到撞的酒商,一口法国腔英文迷得她三魂少了两魂,谁管他一瓶三千还是五千。

人家一口价她就点头了。

“更离谱的是你用两位的价钱,买十箱过期的方糖和奶精,请问你打算付多少医药费给拉肚子的客人?”幸好她及时发现错误,予以退回。

当然手段并不光明,人家坑她她坑人,施点小魔法重改价目表,再追讨尚未到期的支票重新开票,以低两成的原价让人哑口无语。

“我怎么知道他会骗我,那人看来挺老实的……”她哪敢说那时正在朝对街的警察先生抛媚眼,根本没用心在生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