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这么将自我辩护硬拗成至理名言,他怎么也忘不了那股杀手有多狠,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迎上一只透明物。

亲身经历后他知道那是空酒瓶,砸在脸上只有制造七、八道割痕已经是不可思议了,肿个包更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然她以将他是钢铁所铸的机器人吗?

怎么打怎么摔都不会有问题,只要不损及记忆体。

“咦!你长得挺帅的,和我的美有得拼,看在我们都是为美化环境而存在的人种,我会好好的照顾你到死,你尽管安息吧!”

上官桃花在他胸前划了个十字,一心为他可能的英年早逝而可惜,这么好看的男人死了会有多少女人伤心,连死都带着一身罪孽而去。

如果她能细心点将会发现,他嘴角有一抹笑,可是向来粗枝大叶的她只看得到他那张俊脸。

“反正你死都要死了就借我一用,因为我太保守了,所以n次初吻就便宜你了,你死后别来向我讨,我们魔女是不怕鬼的。”

南宫风流的确堪称风流,他耳中专门收集感兴趣的字眼,像n次和魔女之类他完全没听见,脑子里牢牢记住“初吻”两字。

他的心兴奋了,静静地躺着不再试图活动手指,他感觉到一股兰芷花香气逐渐靠近,微温的鼻息在他上方浅浅呼出……:突地,蝶吻似的唇瓣轻贴了一下又退开,他正不知足的欲发出抗议声,令他满意的重吻忽地压下,差点撞断他的门牙。

嗯!令人迷醉的吻,有着薄荷糖的香味,时重时轻挑起他原始的本能,身体的某个部位悄悄苏醒,它在呼唤着还要更多。

自有主张的手略微抬高几分,他打算改被动将主动,能遇到这么适合他的女人可不容易,他怎能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