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学会了尊重吗?”敢说她没教,没敲破她脑袋就该偷笑了。
“不公平,大人欺压小孩子,我要上诉。”尊重和吃牛肉炒青椒是两回事,好卑鄙的大人。
“称要上诉到哪去,天吗?”上官桃花欺负成性的弹弹小孩子的鼻头。
“我要告诉我妈你欺负我。”总有一天她会长大,到时候她会如法炮制的还给她。
上官桃花大笑出声,不理上官文静投来的白眼,拉拉皇甫酷的小耳朵,“去去去,你以为我会怕你同情心泛滥的妈吗?”
爱说笑。
“我指的是天上的妈,小心她半夜拿枪到你梦里……晤……晤……”她怎么说不出话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皇甫酷望向上官文静,然后看到柜台内红着眼眶的上官青青,她就知道自己该死了。
当初她还小什么都不晓得,好像才刚满月,听说一身是血的母亲将她托给现在的妈抚养,从此下落不明,不知行踪。
大家都说她死了,而且外公那方面也为她发了丧,可是被视为血统不正的她不准奔丧,因此到底死了没有也不是很清楚,大人们都不肯据实告知唯一有资格知道详情的“小”人。
“酷,去切洋葱,三十个洋葱切成一公分左右的细丁,不准泡水切。”她太聪明了。
“什……什么,三十个?!”三姨指的不会是厨房内那一大袋吧?
“嫌少?”
“不不不,我马上去,只要不叫我吃下肚我什么都愿意做。”皇甫酷赶紧冲向厨房怕刑罚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