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偷吃了几罐糖,这样不行喔!小心糖尿玻」薛宝儿体内的荷米丝笑咪咪的挽起薛康文的手,一副女儿是宝的姿态腻着他。
他受宠若惊的看了看儿子,不解她为何变得顽皮可爱。「圣哲,她是你妹妹吧?」
「百分之百。」他回道。
「喔!那我就放心了,我以为我多了个糖捏的女儿呢!」他笑着打趣,神情明显开朗许多。
「爸!你取笑我,坏死了。」她撒娇着噘着嘴,十足的小女人娇态。
不管薛宝儿变成什么样,她永远是薛家人的宝贝,薛父哈哈大笑的拥着怀中的至宝,被她娇俏的神情逗得十分开心。
而身后的薛圣哲也露出会心一笑,拎着跳蚤似的云青凤走下楼,丝毫没察觉两人的关系有多亲昵,活像一对老爱斗嘴的欢喜冤家。
今天是薛宝儿二十岁生日,与会的宾客正如云青凤所言的全是自己人,除了薛家的亲友外,还有薛康文妻子娘家的姻亲,两大家族出席的人数多达上百人。
而唯一被遗忘的是正用怨恨眼光瞪着寿星的贾以婕,她是名副其实的「外人」,没人邀请她参加这场只有家人的聚会。
「呵呵……真有趣,脸都烧成这样了还能这么乐观,真叫人佩服她打不死的蟑螂精神,让人嫉妒得想彻底毁了她……」
一道黑色身影高居天花板最角落的阴暗处,一脚上一脚下相互交迭着,以平坐的姿态俯视底下欢乐的情景,微扬的嘴角似在冷笑。
正常来说不可能有人能坐在上头,既无椅又无绳索可支撑,一般人只会往下掉,不会文风不动的维持平稳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