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挑,他一脸自信的轻啄她的唇,「妳认为有谁拦得住我吗?」
「所以我才说是恶客嘛!」她小声的低嚷着,埋怨他太我行我素。
在看过他所谓的「魔法」后,她知道没有办法阻止他来来去去,即使隔着一座又一座的墙,他依然通行自如像自己的家。
她不懂自己为何轻易接受他自称的魔法师身分,不但不感到恐惧还视为理所当然,好像他天生就该是个会魔法的男人,以傲人的才能睥睨犹在泥里求他乞怜的人们。
应该说她心里的男人就是他的样子,不管他是不是魔法师或是贩夫走卒,她对他的眷恋依旧不变……
突地,薛宝儿心头打了个突,她怎么会用到「依旧」呢?说得好像相识很久似,他们明明是今天才认识的。
死而复生的她丧失大半的记忆,她不记得火灾发生前的过去,也不记得围绕在身边的人事物,全赖父兄一点一滴的拼凑,她才晓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从她醒来以后,她的个性大为转变,以往力求完美、凡事要求高标准的小姐作风已然荡然无存,她不再要下人将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也不会拿主人的高姿态睨视为她工作的仆佣。
反之,她变得十分亲切随和,乐于与人亲近,不因自己伤口的疼痛而迁怒别人,默默承受还佯装不在意,笑着把悲伤藏起来,以快乐的一面扫去大家脸上的愁容。
总之她的性格像变了一个人似,没人听过她一句怨天尤人的话语,总是开朗的面对每一天的挑战,不因容貌的残缺怪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