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她的异常兴奋,像只见到新鲜牛粪的苍蝇,一旁的巫斯和云清霈则是一脸青白交加,一个咒骂,一个轻叹,心情无法如她一般飞扬的开怀大笑。

百密总有一疏,防得一时,防不了永远,最不该泄漏的秘密总在不经心的时候脱口而出,叫人无力阻止。

「荷米丝……的情人……」指他吗?

那个没有脸孔的长发少女叫荷米丝?

「呃,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你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她好像闯祸了。

云清霈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继而若有所思的扬起神秘的笑。

「没有、没有,妳没说错,妳做得很好……噢!巫斯叔叔,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打同一个地方。」很痛耶!双倍加码。

不痛他就不下手了。「好什么好,要你们一张嘴闭紧点很困难吗?一个个尽会扯我后腿。」

「巫斯叔叔,话又不是我说出去的。」光是惩罚他有失公平。

「妹妹没教好就是哥哥的不是,你要代妹受罚。」没得商量。

「偏心。」大小眼,重女轻男。

「嗯,你说什么?」有胆大声点,他正愁没借口揍他一顿。

云转藤空,飞絮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