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他就哀怨了,想他奸诈的老爸当没几年的云氏族长,一句要陪老婆去德国看小舅子就把重责大任丢给他,与他亲爱的继母双宿双飞逍遥去,全无顾及儿子的「年幼无知」,虽然那年他已年满二十。

然后逛完德国又去美国,听说他一样下负责任的亲妈约他们去大峡谷游玩,顺便看看荒野上的大野牛,借口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一晃眼他们竟然跑去非洲大草原和犀牛赛跑,一下子又出现北极与白绒绒的北极熊比赛捉鱼的技术,两个大雪人根本玩得忘了家中嗷嗷待哺的「小孩」。

以前科技不甚发达的时候只寄几百张相片来炫耀,一来宣告他们尚在人间,二来故意表现他们的自在惬意,以「惋惜」的口吻抱歉他不能同行。

现在可就神气了,直接由卫星视讯传送,两道恩爱非凡的身影在樱花树下吃樱 饼、喝清酒,落英缤纷衬托出那碗冒着热气的拉面有多么美味。

真是太没天良的父母,两人世界过得优游轻松,却从不考量儿子的苦处,责任一放海阔天空。

「少嘻皮笑脸打马虎眼,地扫干净了没?」果真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也有不正经的潜质。

嘴角一抽,清逸的脸庞露出一丝无力。「巫斯叔叔,我不是来打杂的,请不要把我当免费的小弟使唤。」

以他现在的地位多得是跑腿的人,用不着他纡尊降贵亲自动手,除非事关他亲亲老婆。

「那你来干什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当门神嫌碍眼,扫个地又碍手碍脚,我实在看不出你有什么作用,活着当废料实为父母的不幸。」他还是小小的比较可爱,人一大全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