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中的意外随处可见,我不过比他了解瞬息万变的丛林而已。」顺便替他挨了一枪。
不愿抢锋头的伊诺雅用眼神警告战政少说废话,同样是出色的女子,以她敏锐的直觉不难明白对方和他的关系,这让她心口有点酸酸涩涩的。
虽然介意但不去追究,是人都有过去,她何必去揭开那层纱让彼此尴尬,装作无知才是聪明人的作法。
谈仲尧很意外她的落落大方,言谈有物不粗俗。「你客气了,我这兄弟向来迟钝,让你烦心了。」
「嘿!毁谤罪可大可小,你少趁机消遣我。」说得好像他只有大脑还活著,其他部位该进厂维修。
「领情点,我在替你向救命恩人言谢不算毁谤,你少在一旁自抬身价。」说他迟钝还不承认,难怪游戏多年仍看不出某人的深情等候。
真是笨到家门口了,过而不入。
「感谢你的多管闲事,我的女人我会自己搞定。」战政以迂回的方式告诉陶清涓,他是个放弃一点也不可惜的笨蛋。
她懂了,但也笑得更心酸,眼底有释怀後的伤痛。
「原来……」像是恍然大悟的一说,谈仲尧用非常惋惜的口吻道:「家门不幸尽出孽子,恩将仇报不思惠泽,汗颜的我有负义父托付。」
「去你的,这叫今生无以回报,只得以身相许,多看点书才不会变成文盲。」战政啐笑的往他肩头槌去,毫不留情。
多情自古空余恨,他得准备几条手帕才够某人使用。「清涓也来了,不打声招呼吗?」
你故意的。战政狠狠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