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少冤枉好人,她比我早一天到达非洲。「看到你四肢健全真是遗憾,没办法领残障津贴。」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的运气一向比你好。」把她弄走,不然你等著过劳死。

自己种下的因自己收拾,别拱我当坏人、「呵……失望倒不至于,反倒是你变黑了。」

「黑才好,这叫男人的颜色,省得上健身房和一群白肉鸡媲美。」你敢拒绝我?!

拒绝你又如何,有本事你回来夺权再开除我。「请不要叫我验明正身,我怕长针眼。」

「仲尧,你真是好朋友呀!」战政咬牙切齿的说,表情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哪里,哪里!让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谈仲尧脸上满是兄弟情义,心里抱怨他抱得太紧害他难呼吸。

没人发觉两人私下的较劲,特别丰富的肢体语言暗潮汹涌,互有往来的责怪对方不够义气,一点小事也摆不平的要他出手。

战政不是没瞧见面露微笑的陶清涓正打算和他打招呼,他故意视若无睹越过她走向好友,为的是不想心爱的女子知晓他荒唐的过去。

他喜欢清涓的冷静和优雅,以及不依赖、不讨爱的清冷个性,彼此在一起的感觉不冷不热恰到好处,是他床第间最佳的知己。

没有负担,没有牵绊,纯粹是性的需求,男欢女爱不带真情,只为了排遗寂寞和宣泄欲望。

一直以来,以为她真的无所求,单纯地只想找个伴而已,直到刚才他才发现是他错了,她对他是有感情的,而且藏得很深瞒过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