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照顾自己,你想试试人肉做的砧板耐不耐用?」无奈的一笑,雪怀逸替妻子的手止血上了消毒药水,略微包扎一下。

「我是在想女儿……」不知她现在好不好,有没有把人家的儿子给搞丢了。

她是很令人放心啦!就怕那小子不规矩,动手动脚占女儿的便宜,那点小心思还瞒不了她这老姜,和他老子一个样,安份不了多久,一双贼眼飘呀飘的老往她女儿身上兜。

要真有事准和他脱离不了关系,老的奸诈小的阴险,一相中目标什么也不顾,—根肠子通到底。

他取笑的帮她拭净污渍。「女儿有什么好想的,丈夫才是你一生的依靠。」

「切!尽说些疯话,靠人不如靠己,我可不敢指望你在树上荡来荡去,摘来一朵兰花讨我欢心。」笑著推开他,云紫英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不去想自然不会心烦。

「啊!我被嫌弃了,果然年轻人比较吃香,我老了。」雪怀逸瞧了一眼窗外粗藤欷吁一声,玩命的行为不适合老人家。

他还是搂搂老婆,看看医学方面的书籍,静态活动不伤神。

「你喔!少耍宝了,真要嫌弃早一脚踢开你,哪会等到现在。」她打趣的酸他。

「原来你在算计我呀!我要不要先清算清算财产总数?」不知凑不凑得足整数。

跟随医疗团体前来根本赚不到什么钱,政府按月拨下的款项全入了妻子帐户,实际上他一文不名。

但是他却是富裕的,拥有全心支持他的妻子,以及善解人意的女儿,他这一生也算过得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