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皆兵,他愤恨的眼神中有著恐惧。

「那可不一定,上一回西塔那夥人不就是被她逼得跳进鳄鱼群,差点没给咬成碎片。」能活著回来真是万幸。

光是想像就够叫人直打哆嗦了,他们可不想也少了半边脸。

听说那回过後,西塔改行回乡种可可,再也不敢提起丛林狩猎一事。

「真的吗?我以为他赚饱了钞票回家去享福。」一名不知内情的黑人惊讶道。

「才怪,他是吓怕了……啊!那是什么东西?」好大的黑影窜涡。

突然的惊呼让好不容易喘口气的同夥吓得眺了起来,不约而同的将枪托高拉开保险,全神戒备的没人敢掉以轻心,全副武装应战。

巨大的嘉多利希兰动了一下,他们的喉结也紧缩了一分,口水直咽地屏住气息,僵硬的四肢犹如化石动也不动地等待。

惶然、恐惧的情绪浮於脸上,其中夹杂著对丛林的敬畏,任由冷汗无声的滑下。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对决,不能有丝毫差错,谁也承担下起失败的後果。

骤地,巨兰又摇晃了一下,像有什么骇人生物隐藏其後,他们的心口也跟著咚了一下,冒汗的手心握不住枪,凝结的鲜血再度溢流。

他们的伤不适合再握枪,可是为了生存不得千逞强,否则只能沦为兽食。

太阳偏西,黄昏的气温慢慢下降,高耸的植物遮住大半阳光,一抖一抖的兰花瓣看来煞是惊险,仿佛有无数雄兵伺机而动,他们与之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