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它本来就快断了。」他怀疑是那只存心报复的猴子所使的阴谋,事先咬了一大口。
没错,她是好心的教他使用藤蔓当工具的技巧,而他也不耻下问的虚心学习,看她轻如柳絮的荡来荡去应该不难,学不到十分像起码有三分。
他特意挑了棵不高的树木练习,底下还铺著厚厚的树叶为护垫,准备一展身手让她见识属於男人的魅力。
谁知他手才一捉牢荡出半个身长,藤蔓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发出剥裂声,他一紧张的用力往上捉,希望能及时捉住即将断裂的另一端。
生手的他只捉过攀岩用的绳子,这种滑不溜丢的藤蔓根本不在他预估的范围,不够敏捷的手连碰都碰不到,连人带半截藤蔓往下掉。
猴子的屁股为什么裂成两半,他终於明白原因了。
再多摔几次他不只自尊受伤,恐怕猴子猴孙会跑来认祖先,又跪又拜的尊称他为始祖。
「不,是你的著力点不对硬把它扯断,原本它有机会长得和你手臂一般粗。」结果是耐看不中用,让她白费工夫教。
说得好像他是谋杀原生植物的凶手,断了的藤蔓不会因此枯死,这点常识他还有。「在此我向它致上深深的歉意总成了吧?」
先是一愕,随後伊诺雅笑开了。
「算了,算了,你本来就不是丛林里的居民,要你学会丛林生活是难了些。」何必勉强。
就当她出门散个步陪他逛逛,让他了解一下丛林的危险性,反正有他在一旁碍手碍脚她也成不了什么事。
「那你呢?我看你驾轻就熟地不畏高空。」他一点也不羡慕,只为她捏了好几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