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叫人羡慕……」他也想咬一口纯麦颜色的小脚。「等一下,你说这里是你家?」
像想到什么似,他随口一问。
「是呀!我家,虽然整修了十几次,但我还不致认不出自己的房子。」她住了十年有余了。
前两年她和家人住在医疗团临时搭建的茅屋内,以为不会待很久,随时有可能被政府召回国。
没想到一待十二年,医疗团的人互有替换,而他们一家却因此定居下来,成为最元老的成员没想到离开,甚至有了自个的窝。
即使简陋却也是部落族人的心意,百来人花一天的工夫搭建而成。
「那你认识雪医生一家人喽?」难怪他们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原来来丛林之后落脚在此。
唔!不对,一共才两个卧房,雪兰公主住哪里?
「雪医生?」好熟的称呼……蓦然,她失笑的一拍额颈。「古古是我爸爸,我都忘了我们姓雪。」
太久没用了,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她听惯人家叫他古古。
「嗄!那你……那你……」战政几乎是张大嘴巴结了舌,震撼地抱持一丝希望。
但他很快的面临无情的打击,现实是残酷的。
「我想一下,我的中文名字好像叫雪什么兰,软趴趴的没什么朝气。」她都不好意思自我介缙。
「雪柔兰。」他语气虚弱的提醒她,没人会忘记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