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秦狮的姐姐会受不了,两个都是她的亲弟弟,她不知该保护谁,在身心受创的情况下只好自我放逐。

“狡猾的小婊子,原来你是故意诱我说出实情。”他脸色一拧,透出杀意。

糟了,他抓狂了。“我宁可你什么都没说,这是件令人痛心的兽行。”

“你懂什么?我就是爱她,可是她却不让我爱她,她心里只有秦狮是她弟弟。”而他永远是个外人。

他不甘心呐!

凭什么秦狮可以拥有他想要的一切?亲情、友情和爱情都一帆风顺,他看了好眼红,不夺过来他无法平衡,包括他温柔似水的姐姐。

从来没有人对他温柔过,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可是老天偏偏要和他作对,他爱上了大他五岁的亲姐姐。

“哼!偏激,她要是不爱你这个弟弟何必紧闭其口,她是在为你禽兽不如的行为掩饰。”人总是相信眼见之事,不用心去探查假象之下的真实。

记者的存在便是为失落的真实申诉,挖开盲点下的真相,还诸正义一个公道,让民众有知的权利,告诉他们万恶莫为,终有水清鱼现的一天。

坏事做不得,小心记者就在你身边。

“你胡说,你又不是她怎知她心底的想法?我饶你不得。”没人爱他,他就自己找爱有何错,为何每个人都看不起他?

霍然勇敢的戚宜君挡在她面前。“不要,你到底还要沽上多少的鲜血才够?”

“多你一人不嫌少。”他已经让自困的自卑窜出头,绝不允许有人泄露他的私密。

孟广歆掏出藏于身后的枪,先将枪口指向戚宜君前额准备扣扳机,突地门口传来一句阿弥陀佛,他惊愕地回头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