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民风比现在保守多了,从一而终的观念普遍深棺,渐渐地,姐姐的心偏向孟广歆,盲目地听从他的指示去伤害秦狮,做出许多不可饶恕的事。

最后走向灭亡的路。

“小姐,贵姓?”藏玺玺瞧出她并无恶意,求生欲使她攀起交情。

“戚宜君。”她下意识地回答。

咦!“戚玉庭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姐姐,你问这些有什么用意?”说不惊讶是骗人的,她没料到秦狮能抛却旧创地全盘托出。

“我要你帮我离开这里。”她大胆地说明目的。

大为诧异的戚宜君足足有一分钟说不出话来。

“你在开我玩笑吧!我怎么有能力帮你离开。”

她是被蒙了眼带到这里,自行离开都困难重重了,何况带个人。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只要你割开我的胶带,我会找得到路出去。”全台北市的街景她一目了然。

跑新闻的时候有哪个地方没去过,上山下海无所不能,她比市长还清楚台北市的一草一木,甚至谁家的狗叫得最吓人都能标出点来。

“割?!”她拿什么割?

瞧她木然的表情,藏玺玺用下巴努努地指向她胸口。“钻石项链吧!”

“嗯!”抚抚姐姐遗留下的坠饰,心中有着欷吁感。